唐佳人闭上眼,攥紧拳头,将千万个为什么吞入腹中。再次睁开眼,恢复清明,坐起身,赤足下地,向门外摸去。
她的手刚碰到门板,就听秋月白那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去哪儿?”
唐佳人的手指一僵,慢慢收回,看样子似乎是要妥协,却又出其不备,推门而出,撒腿就跑。去哪儿?自然是要去寻休休。细嫩的脚板,颗颗饱满圆润的脚趾,落在尖锐的石子上,却浑然不知痛为何物。她只想去寻心中那个人,完成自己对未来的百般期望。
秋月白的眸子一缩,竟直奔而出,在院子中间,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抱住唐佳人的腰子,冷着脸,一言不发地将人往屋里抱。
唐佳人的逆鳞被掀,手脚并用地扑腾着,大声嘶吼着“放开我!放开我!你放开!”她那个样子,就像要送去屠宰的小兽,在做垂死挣扎、拼尽全力、张牙舞抓!
秋月白哪肯听她的,抱着便往屋里去。
秋江滟和绿寇听到动静,立刻从屋里跑出来,皆被眼前一幕惊呆了。
唐佳人一爪子抓在秋月白的伤口上,秋月白面不改色,毫不在意,大不走到门前。
唐佳人像一只灵巧的猴子,伸出只肢,脚撑手抓,攀在门框上,就是不肯进屋。
秋月白道“闭眼。”
巡视院子的随从,立刻闭眼,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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