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斐然被孟水蓝嘲讽,瞬间哑然,半晌才道“那人从不曾露面,一直戴着幕篱。有一次,老夫设计去看他的脸,却只看见一张鬼脸。他警告了老夫,若再试图窥探,便要老夫的性命。他料事如神,经他指点,老夫颇为受益,自然不会与他起争执。”

        孟水蓝沉吟片刻。

        孟斐然忙道“这一次,老夫所言不虚。还请阁主宽宏,让老夫带走云浩去诊治一二。”

        孟水蓝问“他要什么?”

        孟斐然微愣。

        孟水蓝重复道“给你出谋划策的那个人,要什么?无利不起早,谁会无缘无故帮助别人做下这种阴险恶毒之事?”

        孟斐然的眼皮跳了跳,道“老夫也曾问过他,要什么。他的回答却是……呵呵一笑。那声音,好似恶鬼,令人不舒服。至于其它,老夫确实不知道。”

        孟水蓝微微颔首,道“把孟云浩带下去好生照料。”

        孟斐然怒道“你出尔反尔!”

        孟水蓝笑道“某答应你,不再惩罚他,自然也要将他养好,怎能将着血淋淋的人交年迈的大伯照料?某虽年轻,却不能让人唾一句不懂事。”

        孟斐然被笑面狐狸气得不轻,却不能再次和他撕破脸。为了自己的儿子,他只能道“唐不休被困东风客时,那人曾言一句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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