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娘子被战苍穹甩出,撞在石壁上,奄奄一息。战苍穹口中的嫌恶是那般赤-裸-裸,却令红娘子得以苟延残喘。

        红娘子绝不是名门正派,就一定是邪门歪道。所有恶人,都只认一个王,那便是——战苍穹。

        她胆敢将“银汉”泼向战苍穹,便是自掘坟墓的行径。如今没死,已是万幸,又怎敢表现出丝毫恨意?她不敢用力呼吸,只能像一只卑微的老鼠,佝偻着身子,努力保全自己微弱的生命。

        痛!全身都痛得无法忍受。与此同时,“银汉”以十分霸道的样子,快速侵蚀她的理智,并以迅猛的姿态,点燃了她那残破的身体。热,无法形容的热。

        她在地上扭动,就像一条被人扒掉皮的蛇。

        然,无人理会她的痛与渴望。

        战苍穹重新闭上眼睛,淡淡道“本宫一生中,唯一一次信任,给了背信弃义的小人,确实得担起幼稚二字。”

        秋月白道“求仁得仁,你应知足。这黑崖下湿冷冻骨,却是练功的绝佳之地。秋某所言,可假?”

        战苍穹森然地道“你知本宫痴迷武学,诱本宫来此,却将本宫囚禁在剔骨牢,终日不见天日。如此行径,便是小人,可假?”

        秋月白道“秋某曾有言在先,你若能挣脱牢笼,秋某定会双手奉上你要之物。你挣不脱,便要怨天忧人?邪魔歪道也开始与人理论孰是孰非,此乃一笑谈。”

        战苍穹道“滚!本宫不屑与你废话!”

        秋月白留下一个冷漠的眼神,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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