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大家的热情,唐佳人不动声色,继续扮演着病患的角色。这种心思很微妙,是一怕秋月白秋后算账,想要博得怜惜;二是要让大家放松警惕,方便她随时做些利己之事。
孟天青见佳人好似没看见自己的话,便要去抓佳人的手。
公羊刁刁用单薄的身体挡在孟天青的面前,道“佳人现在口口口……口不能言、耳不能闻,你们都都都……都躲开些,别影响她心情,影响病病病……病情。”
一听此话,孟天青不淡定了。他一把抓过公羊刁刁,质问道“你说什么?佳人怎么了?”
孟水蓝旧伤未愈,走得比较慢,闻听此话看向唐佳人,目露担忧之色。
孟天青推开公羊刁刁,伸手去扯佳人的手,又急又怒地道“佳人,谁伤了你?!”
公羊刁刁就像一根小草,明明纤细得一折就断,却又韧性十足。他再次挤到佳人和孟天青中间,道“问问问……问她,她也听不见。还不如问问问……问我。”
孟天青一把薅住公羊刁刁的衣领,道“你说!怎么回事儿?!”
公羊刁刁道“你你你……你们百川阁,也问问问……问我消息?”
孟天青早就看公羊刁刁不顺眼了,若非有求于他为孟水蓝治病,他一定打她二十个来回!孟天青扬起拳头,就要动手,却被端木焱拉下。他道“稍安勿躁,老子怎么觉得不对劲儿呢?你们听,为何咱们周围……”
众人听到这话,立刻屏息凝神,耳朵尖的用心听,眼神好的仔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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