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落的飞针,有的滚落到地上,还得掉到了花瓣里。落在地上的那部分,好似被什么东西吸引着,又滚进了莲花底座下面。落在花瓣中的针,顺着花瓣中间的缝隙也落进了底座里。一阵轻轻微的机械运作声响后,一切又恢复成美好的样子。

        待针雨过去,唐佳人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长长地嘘了一口气。

        她小心翼翼地站起身,老老实实地返回到地面,内心唏嘘不已。

        幸好,她没因为好奇就掀了人家的棺椁盖子。否则,这会儿她一准儿要陪那位好好儿说说话了。

        她不敢再触碰这些花瓣,轻轻跳跃回地面,回头看向那棺椁,心中仍旧唏嘘不已。

        她本想就此离去,却发现荷花正面的底座下,刻着几行字。

        好奇心起,唐佳人又凑了过去。

        那话说得特别咬文嚼字,佳人看后,愣了愣,又看了一遍后,这才确定自己没有领会错意思,当即道“原来是月白的父亲啊。秋伯伯,您好。”言罢,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她和秋月白差点儿成了名正言顺的夫妻,这三个头,她应磕。

        磕头过后,佳人站起身,掏出随身携带的私印,道“这个是月白的,先放您这寄存着吧。我想,他现在已经不想将这个送我了。”眼睛往底座上一扫,寻思将它放在一个比较稳妥的地方才好,却发现秋月白的落款下,竟有个凹陷,那形状……挺像她手中这枚私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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