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刁刁吓得手脚冰凉,却死死拉着唐佳人不放,大有一起逃命的意思。
唐佳人一个巴掌拍在恶犬的后脑勺,恶犬那充满威胁的声音瞬间软了三分,甚至还转了个圈,变成类似撒娇的声音,听得人真是浑身起鸡皮嘎哒。
公羊刁刁那伪装坚强的双腿一软,手中提着的灯笼就要落到地上。
唐佳人伸手一捞,捞起灯笼,提在手中。
公羊刁刁问“哪哪哪……哪儿来的狗?”
唐佳人回道“我的。”
公羊刁刁的腿又一软,颤声道“要和你同同同……同住一个屋檐下吗?”
唐佳人看了恶犬一眼,问公羊刁刁“你怕狗?”
公羊刁刁哼哼了一声,回道“怕怕怕……怕死了!小小小……小时候,被咬过。”拉起袍子,扯起裤腿,打着灯笼给唐佳人看,“看,咬的。”
他的小腿上,有一个浅淡的伤痕,泛着肉粉色。唐佳人很难通过这么一个已经恢复好的伤口现象出它曾经的血腥与残忍,却十分配合公羊刁刁的惧意,回了句“很疼吧?”
公羊刁刁点头,却又摇头,道“不不不……不比较,挺疼;一一一……一比较,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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