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苍穹却不肯放过恶犬,继续道“吃过人肉的狗肉,炖起来才更香,咀起来才有味儿。”
唐佳人将灯笼把往自己的腰带上一别,一伸手,摸上战苍穹的肚子,道“饿瘪了吧?”如若不然,怎会总盯着肉?
这一摸,让战苍穹那等了一晚上的怨气终是有所消散。之所以怨气没散净,自是因为唐佳人和公羊刁刁的手还攥在一起,当他是透明的。
战苍穹用自己人高马大的身体挤开公羊刁刁,对唐佳人道“娘,你跑哪里去了?”说着话,攥住唐佳人的小手,在掌心里揉捏了两下,关心地道,“手都冻僵了。”
唐佳人觉得自己被人调戏了,但是,调戏自己的这个人却扛着“孝顺”这一张大饼,将她扣在里面,只能被动地接受,一口接一口地将其啃干净。
唐佳人很想不着痕迹地收回手,奈何战苍穹就像一块膏药,看似没什么力道地贴在她的身上,但却逃不开、挣不脱。
公羊刁刁不干了!他自认为和唐佳人情投意合,怎能允许战苍穹对她轻薄?!公羊刁刁牟足了劲儿,向二人中间用力一冲!嗯,虽没冲开二人,但好歹挤进了二人中间,并一爪子抓起了佳人的另一只小手。
战苍穹用眼尾看向公羊刁刁。
公羊刁刁扬起下巴,不甘示弱地瞪着战苍穹。
战苍穹道“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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