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佳人准备开溜,却觉得秋月白那条湿亵裤贴在他的大长腿上,半遮半掩,实在令人血脉喷张。等会儿那个婆子爬起来,不得将他活吞下腹啊?就算婆子爬不起来,走过路过之人看见,没准儿就起了色心。毕竟,陷入昏迷的秋城主就好似温柔的月光,令人有种抚摸的冲动啊。
唐佳人干脆捧来一些稀泥,快速涂抹在秋月白的身上和脸上,确保他暂时安全后,便躲在了树上,眼巴巴地看着。
不多时,望东拿着披风寻来,乍一看空着的四轮车,心中便是一慌,随手将披风扔在四轮车上,立刻大声喊道“主子!主子!”脚下一个磕碰,忙低头去看,但见一个泥滚滚的东西躺在脚边不动。
望东的呼吸一窒,立刻蹲下身子,用手指擦掉秋月白脸上的泥巴,感觉脑袋嗡地一声!他伸出颤抖的手,摸了摸秋月白的动脉,察觉到人还活着,稍微缓了一口气,忙掐秋月白的人中,喊道“主子!主子醒醒!”
秋月白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终是睁开了眼睛。
望东差点儿喜极而泣,道“主子!你终于醒了!可有不适?是望东护主不利,让主子遭此侮辱,主子……”说到最后,望东已经愤怒得无法言语。
秋月白道“扶我起来。”
望东哪里顾得那些稀泥,当即搀扶着秋月白坐起身。
秋月白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唇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然后伸手揉了揉额头,又摸了摸后脑勺。
望东知道秋月白是一个十分能隐忍的人,即便满身伤痕,也不会表现出痛苦的样子。可此时此刻见他如此,当即以为他受伤颇重,忙问“主子可是受到歹人偷袭,伤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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