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北回过神,恰好看见秋月白将手探入花堂主的衣领,行……不轨之事。

        这个……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如此行事,未免荒唐吧?

        望北知,秋月白不是战苍穹,不会如此没有德行,再仔细瞧了瞧花堂主的样子,胸口毫不起伏,明显是断气了。她虽不待见花堂主,但得了秋月白吩咐,所以对她多留心了几分,倒也觉得,她很可能是秋月白派来的第二个细作。只是今天这事儿乱乱的,让她也理不清一个头绪,闹不明白花堂主到底是谁的人。

        望北忍下疑问,对正在验证正身的秋月白道“主子,有人来了,我们离开吧。”

        秋月白摸了摸花姑的肩胛,并未感觉到一点儿旧疾的疤痕,心下划过异样,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又抓不到一点儿头绪。他那失血过多的脑子,有些要停止转动的迹象。

        他抬起头,看向望北,试图让自己分分神,不要一心用在辨别真伪上。一定有什么被他怒略了,一定有!

        望北干脆道“主子,这不是唐姑娘,她只是与唐姑娘有几分近似罢了。如今战苍穹已死,剩下的不过是一盘散沙,它日再收拾也不迟。主子身上有伤,我们先行撤离才好。”

        秋月白的目光垂下,再次看向花姑。

        厮杀声越发近了,望北急道“属下跟随战苍穹三年有余,知道他手下还有一股势力,却始终无法探得一二。如今他已死,那股力量自然会散开。若硬碰硬,唯恐不妥啊!”

        秋月白双眼一闭,竟栽倒在了花姑的身上。

        望北唤了声“主子!”急忙上前,探了探脉搏,立刻将人背起,就要往山下去。走出两步后,脚步一顿,看向段青玥,眸光中落下一丝歉然,转而一咬牙,背着秋月白避开寻山之人,向下而去。

        唐佳人坐起身,用两只手,分别在自己的胳膊上用力一戳,而后表情古怪地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又揉了揉脸颊,呆愣片刻,这才扯下半条裙子,沾了些别人的血,随手一扔,就当花堂主被野兽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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