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佳人察觉到不对劲儿,张开眼睛,问“怎么了?”

        羽千琼不想让唐佳人紧张,于是笑着回道“没什么。只是觉得那老板娘不厚道,用的帕子却不错,看起来精致得很。”

        唐佳人从羽千琼的手中拿回帕子,展开看了看,只觉得脏兮兮的,倒也没看出好坏。反正摸起来,确实十分丝滑柔软。她问“这个人有问题?”

        羽千琼回道“一张帕子罢了,没什么问题。”言罢,又打了一个大喷嚏。

        唐佳人的注意力被转移,道“哎呀,忘给你煎药了。”推着羽千琼,“走走,进屋去躺着,我给你煎药。”

        羽千琼任佳人推着自己,将重量倾斜在她的手心。尽管隔着两层布料,羽千琼还是瞬间爱上了这种肌肤相亲的感觉。

        唐佳人一鼓作气,将羽千琼推进屋里,按在床上。打开窗和门,将呛人的烟放出去。她收拾起那些皱皱巴巴的银票,揣入怀中,然后钻入厨房,搬出自己买来的药壶,洗了洗,灌入水,倒入药,将刚坐到炉子上的粥锅端走,放上药壶,就开始熬制起来。她和公羊刁刁在一起一段时间,晓得熬药得用慢火,于是又是一番折腾。

        羽千琼没有躺下,而是掀开门帘,倚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为自己忙碌。

        唐佳人横了他一眼,他回以一笑,脾气好得令人咂舌。

        天色黑透后,唐佳人这碗药终于煎成了。

        她端着药碗对羽千琼道“去床上躺着喝。”

        羽千琼问“站着喝岂不是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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