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吃了多少苦。唯有她的血,能让他解脱……
一点而已,一点而已……
一点……也不可以!
佳人与摩莲圣果融合后归来,谁都不相认,其中最大的原因,便是恐惧吧。被分而食之的恐惧……
羽千琼强迫自己收回目光,却又忍不住再次望去。
手中捏着的针刺入手指,令他皱起眉毛,瞬间收回目光。举起冒出血珠的拇指肚儿,凑到唇边轻轻一吮。
这就是血的滋味,令人不喜。这也是血的报复,因它源于伤口,有了恨意。
羽千琼垂眸,暗自警告自己:若佳人知道你打她鲜血的主意,定会弃你如敝履。与其毫无意义的活着,不如承受这份痛苦。这么多年都挺过来了,为何现在觉得辛苦?呵……矫情!
唐佳人玩够了,坐到井边上掏出那些皱皱巴巴的银票,重重一叹,道:“都说金银使人快活,却需知,那金银是否属于自己。唯有属于自己,才能真正快活。唉……苦命的人呐!”收起银票,回到屋里,坐在椅子上看着羽千琼穿针引线缝衣裙。
她虽不会,但却看得出,羽千琼的针码均匀细致,端得是有模有样不容小觑。
斜阳下,羽千琼的脸庞好似美玉,温婉而恬静。长长的睫毛如同停在花瓣上的黑,偶尔会轻缓的抖动一下。他的眸光低垂,视线落在手中的红布上,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他的表情自然,唇瓣轻抿,动作娴熟,姿势优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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