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号上房里没有血腥,充斥着一股子甜腻的香味,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气味。

        唐不休看向公羊刁刁,公羊刁刁在屋里寻找起来。

        唐不休知道他要找什么,却晓得自己要看些什么。他打眼一扫,拿起油灯,凑近看了看,道:“这上面沾了一块类似肌肤的东西,应是易容膏。”挥了挥油灯,作出打人的样子,“这么砸人,没错。”

        掌柜心肝一抖,直觉不妙啊。暗道:这……这是死了多少人呐?三号上房里的人呢?

        公羊刁刁来到漆黑的水盆前,伸手沾了些水,在手指间捻了捻,然后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道:“黑炭膏,可画眉。”

        秋月白在屋里转了一圈,推开窗,向下看去,而后纵身一跃,落在地上,沿着土面上留下的拖痕,一路来到马厩。

        公羊刁刁见此,也跟着跳出窗口。唐不休紧随其后。在落地时,伸手扶了下险些栽倒的公羊刁刁。

        公羊刁刁看了唐不休一眼,没有道谢,又恢复成慢吞吞的样子,沿着拖痕一步步走向马厩。

        羽千琼落地时,就没有人对他照顾了。他晃了晃身子,好不容易稳住没摔倒。

        田捕快探头一看高度,立刻决定从楼里绕到外面去。至于掌柜,他只能远远跟着。

        马厩旁,羽千琼道:“地上的拖痕,应是一个人拉扯另一个人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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