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佳人的眼睛一亮,一把攥住步让行的手,强忍激动,问:“真的?人在哪儿?”

        步让行道:“人在哪儿,在下不知道。不过,在下与他曾有一面之缘。”

        唐佳人张口就问:“他可安好?”

        步让行目露诧异之色。

        唐佳人冷静了一下情绪,纠正自己的问话,道:“我是问,他还好好儿的吗?没被冰河冻坏脑子,不能行医了吧?”

        步让行思忖着回道:“看样子是没啥,就是剪短了头发。说来也奇怪,那头发,才到这儿。”用手在自己耳朵边和脖子上划拉一下。

        唐佳人的心中一痛,已经猜到了原因。

        一定是火起时,公羊刁刁没能在第一时间跑出去,受了伤,烧了发。而这一切,都因为她这个混蛋!

        眼下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就是——他还活着。

        她与他,是那般亲昵的关系,却要从别人口中得知,他还活着的消息。这个江湖太大,容不下一个小小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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