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夏挣扎着从褥子上爬起身,一把扯过鸡腿,送入口中用力咬下。看那样子,简直就是在啃食敌人血肉。
一只鸡腿,被他三下五除二吞下腹,既有饿的原因,又因被气,失了冷静。
好么,他好不容易凭借自身强悍在一场危及性命的风寒中侥幸活过来,却又险些被唐佳人气死在吃饭这件小事上,何处说理去啊?
端木夏再次将鸡腿骨砸向唐佳人的额头,被其伸手接住。唐佳人再次挑帘,将鸡腿骨投掷到阿潘的铁头上,发出咚地一声。真是不痛不痒,却能气死个人。
阿潘回头,再次看见帘子晃动,顿觉胸口闷痛。
车厢里,端木夏已经不指望唐佳人能做出任何有益于他身心健康之事,自己动手打开油纸包,继续享受美食充盈胃部的舒坦。
唐佳人难得好心提醒道:“刚醒,吃多了难受。”
端木夏根本就不听唐佳人的废话,淡定从容地将整只烤鸡吃光,剩下一堆鸡骨头。
唐佳人挑开窗帘。
端木夏吃撑了,觉得自己应该活动一下,于是抓起鸡骨头向外抛去。好巧不巧地砸到阿潘的铁头上,发出咚地一声。
阿潘一把抓住滑落的骨头,将其捏碎,瞬间回头骂道:“你个贱人……”
四目相对,唐佳人坦言道:“是公子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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