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拦下岐伯,道:“岐伯能来见我,月白已经感激不尽。”

        岐伯的脸上划过一丝羞赧之色,道:“公子何出此言。公子想见老奴,只管招呼便是。”

        秋月白松开搀扶住岐伯的手,眺望向那一轮明月,淡淡道:“岐伯,你从小照看我长大,家君先逝后,又来为其守灵,最是劳苦功高。”

        秋月白小时候,岐伯负责他的起居,照顾得最为细心。岐伯自认为比较了解秋月白,实则……却是看不透啊。然,秋月白此番前来到底为何,他却隐隐能猜到六分。只是这六分,就足够令人心惊胆战的。

        岐伯收回凌乱的心思,谦卑地回道:“公子谬赞,这都是老奴当做的。”

        秋月白勾了勾唇角,看向岐伯,道:“岐伯负责守陵,却不知守到哪里去了?”

        岐伯微愣。

        秋月白继续道:“我在这里等候了十三日,却始终不见岐伯出来采买。难道,还有其它路通往外面?”

        岐伯知道瞒不过天资聪慧的月白,干脆不说话。

        秋月白嗤笑一声,道:“呵……看来,我对自家的黑崖还是不够了解啊。”

        岐伯望向秋月白,欲言又止地唤了声:“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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