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刁刁诊治片刻后,松开手,对秋月白道:“并无大碍,带她先走。”

        秋月白一直觉得坠河前的公羊刁刁太过柔弱,坠河后的公羊刁刁又诡谲多变,无论哪一种,都不像一个有担当的人。而今,他却要以一己之力扛下端木焱的怒火,如此淡定从容,令人刮目相看。

        秋月白深深看了公羊刁刁一眼,微微颔首,然后带着自己的人和战魔宫的人一同向山下而去。

        端木焱欲追,却被肖劲拦住了。

        肖劲低声道:“主子,八王爷插手,此事不好硬追。除非……”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端木焱却是明白的。

        除非什么?除非杀了八王爷。

        所谓的一不做二不休,便是这个意思。

        皇上放他出来厮杀,便要一个结果。

        且,每一条通往至尊宝座的路,都是血流成河、白骨皑皑。他要那个位置,便要踩着别人的尸骨走过去。

        这些所谓的兄弟,哪一个不是扣着虚情假意的面具,行着见不得人的勾当?!就连悬壶济世的公羊刁刁也这般模样,更何况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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