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黑子道“走,即可去寻!”

        黄如意一点头,下了桌。

        另一边,荷紫朗已经坐起身,正望着望北。

        望北回望着荷紫朗,眼中有泪花闪动,却强忍着没有落下。

        方黑子看向已经僵硬了的王蓝海,重重一叹,道“想不到,他死了。”

        黄如意咬牙道“若不是被端木焱和肖劲祸害,我们哪里会落得这般田地!干他爹的!早晚弄死他们!还有那皇帝老儿,也必须死!”

        方黑子点头,一副说弄死谁,谁必须死的模样。毫无顾及。

        望东等人看着战魔宫的人,直觉的不可思议。就着傻乎乎的劲儿,被收拾得没剩几个人,还敢口出狂言,要杀皇帝呢?魔教果然是魔教,都挺疯的。不过,转而一想,自家主子都敢插手皇家夺位大事,也就见怪不怪了。甚至有种惺惺相惜感。

        仔细较真的说,魔教和正道的区别,无外乎都是要做一件大事,前者没做之前会嚷嚷得人尽皆知,后者做了之后也不会吭声。嚷嚷得成了恶人,没吭声的是胸有成竹、运筹帷幄。由此可见,魔教人都比较单纯呐。

        望东望向望北,在心里重重一谈。魔教终究是魔教,正道终究是正道,想要在一起,不容易。更何况,望北曾在战魔宫里当过钉子,战魔宫的人恨死她了。

        荷紫朗与望北的眼睛都红了,却在忍不住落泪的那一个瞬间,转开头,不再互看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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