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摇了摇火红色的狐尾巴,无助地看着挤占她位置的可爱猫娘。

        温莎见状用双手把她捞过来,将小艾琳放在她的大腿上坐,那狐狸尾巴无处安放,只能垫在她与温莎的胸前当背垫。

        后排的胡德祭司看见温莎那么认真,觉得自己不够认真,于是也找一位小妹妹,商量着拼桌。

        “小妹妹,拼一下桌,我抱着你。”

        “不要,艾伦哥哥说不能接受陌生人的好意,你没听过小红帽狼外婆的故事吗?”伊芙摇了摇狐狸尾巴,身为狐祭司家的女儿,她的小聪明可多着呢,不会轻易让位子。

        胡德祭司脸色涨红地退回去,他当然没有听过小红帽的故事,毕竟他每天都要监督各地的工程,不可能每天都听艾伦讲的趣味小故事。

        他只好挺直腰板背靠墙,在艾伦没有倒台前,他是绝对的狗腿子,艾伦说什么他就做什么,有抱怨只能憋在心里,一切为了生活。

        狐祭司就没有这份强大的直觉,它是狐村祭司,世代传承下来的自然崇拜理论深入他心,他从小就接受了世间万物皆有可能是神明的象征物,要对它们心怀敬意。

        “生命的奥义是神明禁区,凡人不可以窥视生命,因为生命是神明们赐予下来的,艾伦大人我认为你这样教孩子是不对的。”

        狐村祭司首次在课堂发声,两眼瞪圆,眉毛紧收,对于生命奥义一事非常执着,已经到古板的地步。

        艾伦用粉笔点了点黑板,平静问道:“生命的奥义是什么,你想过它的原理吗,你有看见神明直接降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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