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
又陪着蓓蓓绕院子走了二十几圈,直到我满脑门子汗,顺着鼻子两侧哗啦哗啦往下淌,蓓蓓才终于肯放过我——回屋学习去了。
主动学习的蓓蓓其实并不令我感到意外,别看小丫头年纪小,但她自律性却很强。
真正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园田舞长老。
这老太婆起初可是坚定的顽固派——即必须死读书,必须学礼仪,必须学魔法,必须学剑术,必须总之,就是一大堆日常生活中的‘必须’。
她如填鸭一般,拼了命的把这些‘必须’往蓓蓓日常生活里塞,没有休息,没有节假,只有如同傀儡一样的苦哈哈的人生。
然而现在,无论蓓蓓是读书,还是和我压马路,园田舞长老都采取无视的态度——这不就是放羊吗!
当我在傍晚茶的时候,向她问起原因时,园田舞长老表示,她希望蓓蓓能够拥有一个真正快乐的童年,而不是她给营造出来的虚假童年。
我心说蓓蓓眼瞅着就不能过儿童节了,您这老太婆突然在这时候来这一招,这不乱来呢吗!
于是我试着据理力争,争取让园田舞长老肯为蓓蓓安排科学合理的生活方式,然而又被园田舞长老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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