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板瞳孔微缩，随即恢复正常，淡淡的瞥了我眼，笑道“我对使徒大人的敬意，可是很虔诚的。”
“是吗”我不咸不淡道“这座城镇，最初是由哪位使徒掌管？”
“他已经死了。”
“死了？”我摇摇头“您为何如此笃定，使徒会死？”
“再强的使徒，也脱离不开生老病死，这是自然的规律。”
眉毛微挑，我似笑非笑望着他“您确定？”
老板稍作思忖，微微颔首。
“原来如此。”
“什么？”
“您其实，并不尊敬使徒，甚至把他们认定为是和您一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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