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摇头道:“这个不会。”

        “呦,这么肯定啊!”

        哈罗德见我接二连三的打趣拉斐尔,对我道:“这一点你可以放心,拉斐尔的鼻子是出了名的好用,没有他闻不出的气味儿,记得那时候还在上学,有一次”

        “咳咳!”

        拉斐尔用力咳了两声,哈罗德也慌忙停了话。

        一旁的我却瞬间变得抓心挠肝,他姥姥的,八卦听了一半,就好比撒尿撒了一半突然尿意全无了,那种想尿尿不出,要提裤子却始终还能感觉到有半肚子尿液在里面晃荡的那种悲催感。

        真想一巴掌一个,将他们俩统统拍死,但我强烈的以德服人的理念约束了我火爆的脾气。

        等着老帕奇煎好了药,给他老婆喂了下去,拉斐尔,哈罗德和我才向他道明告辞。

        老帕奇将我们送至门口,尤其对拉斐尔千恩万谢,捎带着也重重感谢了哈罗德,竟然将我晾在了一边。

        我整个人都懵逼了,这是嘛意思?

        话说,要是没有我,这俩货能来这里吗!而且,要是没我那番义正言辞的痛斥,那个艾瑞城的第一名医肯给你老婆看病吗!

        丫挺的,最后关头忘了我,连句道谢都忽略了,我特么,我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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