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记起持剑人是谁吗?”我问:“或者说,它长得什么样子?”
“不,我不知道”阿娜丽塔公主微微摇头,接着,她抱紧自己的头,不住的摇晃,口中仍喃喃不止:“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好一会儿,她才平静下来:“对不起。”
“没关系”我摇了摇头:“不怪你。”
“我真的记不起它的样子”她拉了拉被子:“它的脸,甚至它的身体,都被蒙上了厚厚一层雾,我什么也看不清,怎样也看不透,只记得,一把剑,一把我们会随身佩戴的佩剑,我甚至连剑的模样都记不清,只知道,它刺过来,刺中了我的后颈,我的脑袋非常疼,非常疼”
“记不清就不要记了”拿起毛巾,擦拭掉她额头上的汗:“睡吧,再睡一觉,你需要休息。”
“可是”她的眼睁的大大的,仍旧充满了恐惧:“我怕,我怕,它还会再来扰我”
“噩梦不会一直侵扰一位柔弱的女孩儿,那太没有绅士风度了。”
“噩梦也有绅士风度?”
“当然有,不然它为什么一直不来找我”我笑了:“因为它是绅士,而我,是无赖。”
阿娜丽塔公主的第二觉,睡的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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