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似刀,锐利的切割着冒险家露出的皮肤,在他们的脸颊、手臂上,刮出道道伤痕。

        寒冷似冰,夹杂在狂风中的寒气,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出去,将百米范围内的冒险家统统包裹起来,减缓他们的速度,放慢他们的动作,阻碍他们创口的愈合。

        狂风足足持续了十几分钟,伤数百人,死数十人,受到狂风与寒冷影响的,不止千人。

        “好可怕的招式!”我不禁暗道。

        泰勒默然不语,继续自斟自饮。

        “如果用魔法屏障抵挡的话,我或许能撑过这一波”戈多平静道。

        “确实有可能”我道:“你的实力还是挺厉害的。”

        “不止是实力的问题”戈多道:“这波攻击,主要是范围广,还夹杂些冰冻伤害,仅此而已。”

        说着,他指了指死掉的冒险家,道:“在这波攻击中被杀死的冒险家,多是在来不及戒备的情况下,被自己人的武器刺穿了致命位置导致死亡的,真正死于狂风与寒流的,一个也没有。”

        “呃”我有点尴尬,都怪刚刚光顾着思考‘假如我对上斯卡萨这招的话,该如何应对’的问题,只看到了这招过后带来的效果,却忽略了制造效果的原因。

        “不过”泰勒悠悠道:“刚刚那招的确很厉害,尤其是面对成群敌人的时候,往往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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