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高台会有什么名堂?”我一边抱怨,一边拖着晶石圆球,再次凝视浮雕。

        这一次,我看的非常仔细,绝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很快,我就发现了问题,确如大太刀所说,君王的座位并非是寻常椅子,而是由一个个跪伏的人堆积起来的!

        “明白了?”大太刀问。

        我咽了口唾沫,点点头。

        “明白就好”大太刀道:“越是暴虐的君主,越是畏惧政权会被推翻,这样的人,不会容许任何一点悖逆,所以,墓道的两侧,只会有机关,不会有暗格,而我们眼前的这堵墙,怕也是为了防止有人泄露陵墓位置而故意竖立于此的,如果我没有猜错,墙壁的另一侧,一定有无数面目狰狞的枯骨,它们,就是修建这座陵墓的工匠。”

        “既然要防止泄漏位置,那为什么墓道里看不到侍卫的尸骨?”

        “这很简单”大太刀道:“试问,一个有尸骨的墓道,和一个没有尸骨的墓道,哪个更加可疑?”

        我想了想,点头道:“有尸骨的墓道更加可疑,但既然担心会被怀疑,又为什么要在墓道两侧雕满精美的浮雕,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大太刀沉默片刻,接着勃然道:“你当我是十万个为什么啊!我怎么可能知道原因!或许是建造初期没考虑那么多,也可能是想用浮雕作为假象,误导进入墓道的人,让他们以为这里只是混战时期留下的艺术瑰宝,而非是一座陵墓,总之,你别再胡思乱想了,赶紧盗墓要紧。”

        悲催的感觉很不好,但墓道又不是久留之地,不得已,只得凝出杀意,挥舞大太刀,在墙壁上费劲儿巴哈的切出个两米见方的缺口,切完了,我一屁股坐在地上,累的气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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