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鲁莽行为,先是把比利惊呆了,随即,他不作二想,穿上衣服,夺门而出,尾随过来。

        知道比利和戈多的关系,我也懒得去理,反正拉上戈多过来,只是为了救治阿卡哈维的内伤,又不是行什么苟且之事,他想跟着,就跟着呗。

        稍稍观察阿卡哈维数秒,戈多脸色一沉,忙将他衣扣解开,大手朝几处特定位置按去,每次按下,阿卡哈维都会不自觉发出一声痛哼,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虚汗,早已浸湿了枕头,浸透了被褥。

        “怎么样?”我心急不已,低声询问。

        “胸骨骨折,内脏破裂,心肺也受到了损伤”

        他沉默片刻,突然紧盯住阿卡哈维苍白的脸,沉声问道:“麻烦说明一下,你是被什么东西攻击了?”

        阿卡哈维如纸般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安,他紧紧抿住双唇,一言不发。

        我见他又犯起倔强劲儿来,有点着急,生怕惹恼了戈多,便插话,询问道:“出了什么问题吗?”

        戈多转向我,顿了一顿,道:“队长,请恕我无礼,在他说出实话以前,我不会给他治疗。”

        “为什么?”我不解道:“他不就是肢体受创,才导致的重伤吗,只要把断裂的骨骼,受损的内脏医治好,不就可以”

        “队长”戈多神色严肃,沉声道:“您想的太简单了,如果他的伤势,只是粉碎的骨骼与受损的内脏的话,以我的手段,完全可以在半个月内,让其痊愈,但是,他真正的病因,却并不是骨折与脏器受损,而是”

        “住住口!”阿卡哈维神色不安,紧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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