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师们看过,精神气儿立马消沉了许多。

        一个个向我告辞,回了各自宿舍。

        坐在沙发上,自有侍女端来清茶,抿了一口,我笑道:“你怎么不把端木玉供出来?”

        “那孩子一看就很内向,把她供出来,不等于害了她?”

        “你倒好心”我摇摇头:“可这样一来,却是害了你自己。”

        “我早就是该死之人,幸被你救回一条性命,苟延残喘至今,能继续以残躯苟活于世,已是我的造化,还奢求什么?”

        “你这人啊”深叹一声,我无奈的将茶杯递到嘴边,猛灌一口,想借此洗涤苦恼,浇灭不悦,却不料,忘了茶汁还烫,直接烫疼了舌头,止不住的哈气。

        阿卡哈维被窝的行为逗笑了,刚刚那股惆怅之气,也减轻三分。

        “真的,我真不爱跟你聊天,一点正能量也没有,从头到尾,要么是自贱之词,要么是自暴自弃之语,就好像忧郁派诗人似的,好吧,我承认你饱读诗书,文采斐然,可也不用强作忧郁吧,也不想想,你才多大岁数,还有大把美好的光阴等着你挥霍呢,只是遇到这点挫折就完犊子啦?”

        阿卡哈维没做声,只是用饶有兴趣的目光打量我,但那股惆怅之气,却依旧缭绕其身。

        轻叹口气,我道:“你啊,是不是得到信儿了,知道妖精女皇她老人家不肯治你痊愈这事儿了?”

        阿卡哈维没有应话,但从他闪烁的目光中,我已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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