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痛苦吗?”

        “痛苦但那又能如何呢?”杜威大师苦笑道:“既然我已站到了这个位置,就不再会有退路,也正因如此”

        他抬起头,望向我:“我希望你将来只接手我的商业帝国,而不是维奇堡的政务,商业虽然看起来麻烦,可只要能赚钱,就是成功,但政治不同,很多时候,为了打一场大胜仗,你不得不故意打几场败仗,而为了巩固地位,获得支持,必要的时候,甚至需要牺牲最忠诚于自己的部下。”

        杜威大师苦笑一声,道:“与商业比起来,政治要更加残酷得多。”

        端着水晶杯,品着葡萄汁,回味杜威大师的话,我隐隐有种感觉,杜威大师那番话,其实并不是对我说的,而是对他自己讲的。

        或许曾几何时,为何巩固地位,他不得不牺牲了自己最忠诚的部下,但在接下来的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中,他都不断在为自己曾经的举动而千般悔恨。

        一路无话。

        飞艇在傍晚时分抵达月光城。

        我邀请杜威大师去我家休息,但杜威大师以时间已晚为借口,拒绝了我的邀请。

        站在飞艇出口的我,想了又想,觉得这个时候并不适合把杜威大师单独留在飞艇上,虽说飞艇上仍有许多工作人员,但他们毕竟与义父只是上下级关系,并无任何亲情,而且杜威大师也肯定不会把心里话说给他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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