拄着下巴,我半眯着眼睛,从左打量到右,又从右看到左,把每个人的长相都记在心里,接着把他们一一屏退,只留下一个看起来约莫四十左右岁的中年妇女。

        该妇女保养极好,如果不是眼角那几道抹不去的鱼尾纹,说是二十七八我也信。

        “你是约翰·戴维斯什么人?”我出言质问道。

        通过白天交接的那一幕,想必这个女人对我印象极深,清楚我的身份比她的高太多,于是恭谨道:“我是约翰·戴维斯的妻子。”

        “第几任?”我又问道。

        她眉头微蹙,但很快又松开了,垂首道:“第三任。”

        “前两任妻子呢?”我又问道。

        “都、都死了。”

        她的语气略显迟疑,我猜,约翰·戴维斯前两任妻子的死,八成与这个女人脱不了关系。

        不过我不是侦探,也没兴趣打探这些破事儿,恰好这时候厨师端着热汤来了,我舀了一碗,刚要喝,余光瞥到那女人正一眨不眨的盯着我手里的汤碗瞅,于是放下汤碗,问她道:“要喝吗?”

        那女人连忙摇头,并面红耳赤的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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