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这堆血色泡沫,呆滞半晌,我如释重负,轻呼口气,道“好险。”
“咳咳,这力量,可真大,差点把我撞死,我的老腰啊”
抬头望去,就见戈多一手扶腰,一手扶树,缓缓从地上蹭起。
站直身子后,便开始施展治愈魔法,对撞伤的腰部进行救治。
我继续拔刀姿态,缓步来到巨狼身侧,警惕的问泰勒,道“老伙计,这货死没死?”
泰勒灌了口酒,反问道“你说死没死?”
“这我哪儿知道啊”翻了个白眼儿,我继续保持警惕性,并用脚尖踢了踢巨狼的肚子。
或许对我小心翼翼的样子感到好笑,泰勒轻笑一声,道“头都被你砍掉了,还能不死?”
“可不能这么说”我心有余悸“刚才那只斗大脑袋麻杆身子的怪物,脑袋都被切开了,不也照样活蹦乱跳的。”
“这俩怪物能一样吗”泰勒无奈道“根本就是两种物种。”
听泰勒说巨狼死透了,我稍稍放下心来,但仍没收刀入鞘“我不知道这怪物属于哪个物种,但我却知道它的力量可是真够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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