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机智的叶大少,又被晾在了门外,看的冥帝都啧舌不断,这么多漂亮的妻子,只能干瞅着,不内伤才怪。

        老树下,叶辰已坐下,握起了刻刀,一刀一顿的刻着。&;</i>

        刻木雕亦是悟道,讲究心境,不是谁都能做的稳当,如这等技术活,让熊二来做,他也做不来,又何来悟道。

        不过,今夜叶辰刻木雕的技术,大失水准了,好好的一块木头,本是刻的栩栩如生,却因不该有的几刀,而破了形象。

        叶辰停下了,不止一次的甩头,之所以如此,是因业障之力,使他总在不经意间,一瞬瞬的恍惚,刻刀都拿不稳了。

        这正是应劫的前兆,非孽障造的多,是他这一路,干了太多逆天事,上苍好似很记仇,每有一次触犯禁忌,便会给他记上一账,非要把他逼入劫中才算完,非要把他弄死才罢休。

        其后几日,他恍惚之色越发频繁。

        冥冥中,那张扭曲又狰狞的鬼脸,似成了梦靥,但凡沉睡,便必会遇见,已不知是业障还是魔障,死死纠缠着他。&;</i>

        清晨之光,和煦祥和,新一日到来。

        叶辰早早起床,上了灶台,系上了围裙,未妻子们做早餐,那切菜的动作、要炒菜扬勺的动作,每一个都颇具神蕴。

        “有个勤快的相公,真好。”楚灵第一个出来了,还是带着一抹俏皮,笑嘻嘻的,哪像个娘亲,叶灵之所以古灵精怪,可不单单是叶大少的衣钵,也得了她几分真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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