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墩听了一会儿,觉得有点不对,说:“姐,怎么好像嫱君一说澈哥坏话,你就特别高兴?”

        “有吗?”褚涟漪搁下一盘肘子,笑一下,说:“怎么,不许我们说江澈坏话啊?”

        “那倒也不是,澈哥是有些地方不对。”赵三墩耿直说。

        褚涟漪笑着问:“哪?”

        “做事太喜欢用脑子了,这样搞得我们下面这些没脑子的,很累。”赵三墩有点郁闷说:“就说那个什么骗子大师吧,也不知道最后怎么弄了,听说还追去了盛海。”

        褚涟漪说:“这个我也不清楚。”

        赵三墩说:“要我说根本不用那么麻烦……既然骗到咱们头上了,那么大条江就在旁边呢,捆一捆扔下去不就完了?”

        三墩娘正好进来,放下一盘煎豆腐,说:“大过年的说生说死的,你要死啊。”

        说完转向褚涟漪,招呼说:“闺女,别忙了,都弄好了,咱也上桌喝酒。”

        褚涟漪点点头,坐在了柳将军和三墩娘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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