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小澈说他没地方睡,我们一起在羊城宾馆大堂待到天亮的,那边的门卫可以作证。”

        警察问:“什么时候?”

        “嗯……十二点多。”唐玥如实说。

        俩警察互相看看,议论了几句,说:“那很抱歉,时间不对,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这单交易应该发生在十一点到十二点之间。”

        唐玥:“……”

        一时冷场。

        这么简单的事情弄成这样,心口感觉,堵得慌,江澈皱了皱眉头,到这个时候,他突然体会到了某两种苦涩:

        一是当一个人被小人陷害,要想说清道理,有多难;二是作为一个普通人,要想为自己辩白一件事,讨一个说法,有多难。

        这俩警察还算讲理的了,至于前世后来在新闻报道中看到过的那些冤狱……不提了。

        也许因为前世心境,江澈在日常生活中太把自己当作普通角色了,包括刚刚,他都犯了这个错误。

        “警察同志,事情是这样的,你手上的这块表,是这位孙子龙先生的,昨天晚上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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