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思是冬儿爸妈担心了,毕竟不论小冬儿怎么天才,怎么不凡,在他们作为父母亲的眼里,女儿也就是一个会感冒,会淘气,农村人家出身的小女孩而已,而且才十岁。

        要不是因为江澈的出现,也许现在还在捉鱼摸虾割猪草。

        “冬儿大概是跟那些领导下棋下烦了吧?所以不留手屠几次龙,免得再有人自找没趣。”郑书记在旁接了一句。

        “有这个可能。”江澈对于冬儿的成长是最在意的,当场认真想了想,说:“但是挫折教育,她好像真的有点缺……”

        “嗯,只有我给过冬儿一点挫折。”郑忻峰得意道。

        “你那不算。唉,怎么给冬儿挫折呢?”江澈思考了半天,下棋下不过,打弹珠打不过,英语学不过……

        “除了打她一顿,我真的想不出来别的办法给冬儿挫折了。”

        江澈说完,在场几个人都看着他。

        “搞得你舍得似的。”老彪嘟囔一句。

        “是啊,这谁都舍不得吧,就连老彪这种海匪,有竖这种闷葫芦,三墩这种莽货,跟冬儿说话都会不自觉换语气。”郑忻峰想了想,突然有些得意说:“也就我了,要不我来吧,就是将来冬儿报复我的时候,老江你要救我。”

        江澈:“我怕我也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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