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刘文英没丝毫介意,前方不远处的李南芳听见了,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那既然照伟都这么说了,行啊。”江澈轻松说道。
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会因此在不久之后的某个夜晚,沦为一个舞男。
上午第二节课下课。
辅导员找到江澈,说:“书记找你。”
江澈还以为是郑书记呢,心说难道是老郑结完婚发现米国佬竟然敢趁他忙结婚这阵子在海峡搞事情,气不过,来找韩立大师引雷劈克林顿了?
毕竟早在三年多前,他就认真打过这个主意。
结果辅导员说:“是校长。”
…………
“江澈同学有没有发现,现在很多同学在情绪和信心上,都多少有些问题啊?开放让我们看到了自身的落后,而且差距看起来实在太大了,对吧?”校长办公室里,老人等到江澈点头,才问:“那你怎么看?”
“对于国家民族的危机感,大概不算是坏事。”江澈说:“但是个人角度过度的迷茫和忧惧,确实不是很好的一个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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