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表现出来好像不愿意直接接触的样子,林俞静怕是什么机密计划、规矩或原则,不好给打破了,也没办法直接过去聊个天什么的,就只能这样了。

        很快,这边的咖啡就送上来了。

        另一边,林俞静也趴桌上睡了。

        甲小山对服务员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打招呼。因为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俩现在就是这家店的老板这家店,早一个多月前,就已经被江澈买下来,他把这间店接下来30年的营收送给了甲小山两口子。

        另外还有一套跟他现在所住在同一楼层的住房。

        “老板娘人贼好。”邬依玉性格淳朴如当初,嗓音有些腔调,正在努力纠正,她小声说:“刚开始,我还担心呢……”

        “是啊。”甲小山感慨地点了点头,说:“有竖哥拿人当人,有竖哥的老板,也是一样……现在老板娘也是。咱俩……不能负了人家。”

        他俩是黑煤窑里出身,曾经有过不被人当人,命贱如草的日子,相比今天过上的日子,更难得也更珍视的,其实恰是这种被在意和被尊重的感觉。

        邬依玉点头,说:“我懂嘞。不过……”

        “不过什么?”

        “那啥,我想回头跟老板提一下……找时间,先帮你生个娃。”邬依玉羞涩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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