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颌这下一听,连连心惊胆跳,忙道“事态紧急,此事当速速报予主公,务必尽快与之警示!!”

        张颌这厢里急得是火烧眉毛,审配那厢里却暗自悲叹,摇头谓道“这只怕是无用之举,这下报往,反而会被主公喝叱我俩,不顾眼下济水关的战事。”

        “军师此话怎说!?”

        “主公乃当世雄主,又岂会看不出其中利弊,他却是看不起那刘戏子和公孙瓒这个手下败将,以为就凭鞠义以及二公子对付他俩就搓搓有余了!”审配面容有些凄楚呐呐而道,不知为何,忽然有一种无法形容凋零失落的情绪,摇了摇头,遂是转身离开。

        “军师你!”这下还未想出一个办法,审配却是先走了,张颌不由一急,连忙喊住,哪知审配根本不理会,更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缓缓走去了。张颌正要追上,这时一个将士来截,面无表情道“张将军不是答应烈火侯要为其在阵后掠阵?这若还不去准备,万一待会有所怠慢,那可是大罪!”

        张颌闻言,双眸猝地眯了一起,这多日来满腹憋着的晦气,刹时迸发出来,兀地张颌气势猛一迸发,那将士顿是神色剧变,退后了几步。待他反应过来,张颌早就走远去了。

        半个时辰后,济水关蓦然擂鼓大作,杀声迭起,远远可见一支支精锐的铁甲军纷纷涌出,这还未厮杀,便已杀气如潮,气势如有吞噬万里之威!!

        另一边,马家军营地里,却气氛压抑得可怕,马纵横所在的帐篷里,竟还隐隐听得哭声,却是从昨夜听得噩耗开始,这哭声就无停过。

        谁又能想到,天下无敌,纵横沙场的鬼神马羲,竟然是个哭包子,这一哭还不收了!?

        可谁又曾想,马羲一辈子几乎不曾落泪,若非伤心到极致,又岂会泪水难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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