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主治医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严格来说，手术并没有成功。
但也没有失败。
至于林晓怎么突然恢复，且不是回光返照状态，他们百思不得其解。
“林晓，刚才你有没有吃过什么，喝过什么？”
一位年长的主治医师注意到床头的矿泉水瓶，干脆问道。
“喝了一瓶矿泉水。”林晓答道。
“矿泉水？”医生看向空瓶子。
韩丽把瓶子递给医生。
老医生托了托黑边眼镜，瓶底还残留着一点水珠，可以化验一下。
“这个矿泉水瓶我们拿走可以吗？”老医生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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