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童模样的太上祭酒抬脚跺地,一道黑雾从地上冒出像绳子一般捆住了柏大江并迅疾的钻进他鼻孔嘴巴和耳朵。

        谢蛤蟆甩出一张符箓贴在柏大江身上,黑雾翻涌转而将符箓给缠住。

        太上祭酒轻笑一声道:“原来是符箓派的高手,不知道长是传承自灵宝派、上清派还是五斗米道。”

        谢蛤蟆笑了笑不说话。

        太上祭酒了然无趣,他又看向王七麟问道:“你说这个没出息的能药令浑身是漏洞,都有哪里是漏洞?”

        王七麟说道:“最大的漏洞是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呵斥一句,哪怕你揭露他炼冥福人这件事,他都没有呵斥你一句。或许你们相处习惯了,所以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其实这位能药令很害怕你!”

        “自从我们随他进屋,他竟然没有正眼看过你一次,每次要看你都是小心翼翼,这个漏洞大不大?”

        太上祭酒皱眉看向柏大江,从牙缝里崩出两个字:“蠢货!”

        王七麟说道:“你也是蠢货,想想就是,我们一进门,这柏大江就知道我们有问题,你堂堂的太上祭酒能不知道?我早就在防备着了!”

        “还有一点很蠢,能药令都不知道太上祭酒的品级,你一个小道童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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