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苍天荒芜，大地苍老，导致天河决堤，形成大道风暴。
两者之间或许就是一种因果关系，只是不知大道风暴与天荒古境究竟哪一个是因，哪一个又是果。
真正让他对天荒古境产生好奇的是，他总感觉天荒古境不属于这个世界，甚至不属于这方天地。
洞府也好，秘境也罢。
都只是一种空间而已。
两者之间的区别，一个位于世界之内，一个位于世界之外。
所谓的洞府，都是人仙们在世界这个大空间的基础开辟出来的小空间。
所谓的秘境，则是世界空间之外历经无数岁月自然形成的一种小千世界空间。
但是。
不管是依托世界空间开辟的洞府，还是世界之外自然形成的秘境，都位于天地之内。
换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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