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说回来。

        他也不在乎这些。

        毕竟是自家师叔,就算再不正经,也是自家师叔。

        甭说雷浩拿他的画去打赏,赌博,还是典当,就算一把火烧了,他也懒得计较。

        区区一幅画而已,身外之物,提笔就有。

        这玩意儿只要他愿意,想画多少就画多少,不差那么一幅两幅的。

        “嘿嘿,师侄儿啊,刚才老鸨子说的话,我不过是哄着她玩玩而已,你当师叔傻啊?你的画价值连城,就算你小子叫我送,我也不舍得送啊。”

        刚才雷浩说从未拿过北长青的画,这话的确是他睁眼说瞎话。

        现在说不舍得送,倒是一句发自肺腑的实话。

        以前雷浩赌博输的倾家荡产,偶尔会去老槐峰偷偷拿一幅,有时候喝花酒喝的上头,争风吃醋也打赏过。

        他倒也不傻,偷拿的画,大多数都是北长青画废的画,要么就是早期用来练笔画的那些没有什么意境道韵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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