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因果！”
“他与我定下仙缘天誓，这就是因果！”
一句话。
老花子当场傻眼了，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青衿是乃凌云圣地的当代圣女，在北长青与她定下仙缘天誓那一刻，因果便已注定，更何况二人还曾被卷入过劫祸之中，不止因果注定，连命运都会互相影响。
念及此。
老花子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顿觉头疼欲裂，天旋地转。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如若圣子传承当真选择北长青的话，这意味着圣子圣女两大传承造化，包括圣地的生死存亡都押在了北长青身上，他若真是天道之子，圣地一飞冲天，他若不是天道之子，圣地直接坠入深渊。
这代价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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