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妈妈喊得我肝肠寸断,今天见这一面不知道以后还要怎么见他。

        白糖两条粗粗的小胳膊搂住我的脖子的时候,我哭了。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哭了,还是白糖惶恐摸了摸我的脸颊:“妈妈,你的脸为什么湿湿的?”

        当一个女人当了母亲之后她会瞬间变得强大,也会在某一个特定的时刻变得特别脆弱。

        她所有的软肋都来自于这个孩子。

        我抱着他亲了又亲:“白糖,你是不是换幼儿园了?”

        他跟我郑重地点头:“是啊,妈妈,你都不来新幼儿园看我!”

        我塞给他一块电子手表:“你把它收收好,不要让其他人看见,有了这个妈妈下次就能去看你了。”

        “真的吗?”我给他的是可以定位的手表,因为白糖小,我让他说他也说不清楚他幼儿园的位置在哪里,所以我给他一块手表,之后一定位就能找到他。

        我陪他在滑滑梯这里玩到天都黑透了,管家过来叫我们:“夏小姐,小少爷,吃晚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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