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哼了声:“媒体不是早几天前就开始敲锣打鼓的造势了?怎么,你不也是会员么?”

        “我是会员啊!”我还是桑时西的太太的时候,我就是琉璃锦绣的会员。

        但是我不在乎,只是每年该捐钱时候捐钱,该出席活动的时候我就露个脸,我是一个不太有存在感的小透明。

        “我扫听一下,做琉璃锦绣的会长要怎样的条件?”

        “你想做会长?”桑旗停下吱吱呀呀作响的电动牙刷,含着满嘴的泡沫问我。

        “我就是问一下。”

        “如果是一般的人,比如说像你这样的普通会员,要得有特殊的贡献,还要在会里十年以上才会有机会进行选举。”

        “那如果之前连个会员都不是呢?”

        “根本就没有可能。”

        “哦。”我心里有底了,按照常规来说大概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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