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子澜突然感觉到自身功法的运转速度不受控制的开始加速,大量灵气涌入丹田,她的星脉和浑身的经脉如同一张嘴。

        连拒绝的权利都无有,只能任由如水的灵力灌入体内。

        对,就是灌入这个词最恰当,通体的经脉在外部灵力的不停涌入挤压下,渐渐有些承受不住,归子澜只感觉通体暴涨。

        血管在不知不觉间渗出细微的血珠,渐渐的衣服都被不知道是血还是汗浸湿了,而她如今所能做的也只有加快内功心法的运转速度。

        她有种感觉,只怕是自己如今想停下来都不能够了,并且一停下来只怕是瞬时就会暴体而亡,想想都非常的悲催。

        可她现在也顾不上想了,只能加快速度的吸收吸收再吸收……

        在如此的高速运转下,体内筋脉被一点点被动拓宽,然后再挤压再拓宽,如此循环往复,归子澜都已经麻木了。

        要知道帝流浆这么暴力,她能说放弃这样的机会吗?

        显然不可能,即便事先知道帝流浆会给自己带来如许危险,她也不会放弃这千年难遇的机缘,尤其是她在如此被动的局面下。

        如水般灌入丹田的帝流浆,按理说归子澜是承受不起的,她虽然体内筋脉暴涨的厉害,可并未让身体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至于原因,如此时候的她也顾不上细瞅丹田看那部分能量到底在何处消化了,只知道一味的吸收炼化再吸收再炼化。

        在归子澜玩命似的吸收炼化的过程中,她所不知道的是,从她的储物袋中悄悄地钻出来一支扫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