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子澜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恕她孤陋寡闻,她还真没把这只变异乌鸦当回事。

        何况是,她可不认为前一刻这只破鸟还想着把自己变成它的生死奴仆,这一被反制住之后就能对她掏心掏肺的诉忠心的。

        即便是说了什么也未必就是大实话,抬了抬下巴,“那副封禁你的画呢?”

        青色掉毛乌鸦一脸心虚的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副只有一根树枝的画,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了自己,好不真实啊?

        归子澜没再答理它,当初捡这副画的时候,是看中了这副画的材质经历了这么些年而不褪变,想必是有什么她不认识的存在,所以才顺手捡回来,她可不知道这画布还能用做封禁之术。

        如果早知道,她一定会好好研究一番的。

        如今这只破鸟冲开了封禁,已经破画而出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学到书中只提及了一些高难度的封禁之术的。

        这个高难度还真不是归子澜说的,而是做书之人冠以这本书的作用,这本书里不论是封禁之术还是契术,用的不仅是古神文字。

        而且都是总结了当时也算是难得的,极神秘的术法,她可不认为就这么一只不着调的乌鸦能够懂得多少。

        (至于是不是难学,归子澜不清楚,但有些知识如同是被垄断一般只为某些高层服务,而并不广泛流传,这种骚操作归子澜一直都知道。

        她前世所在的华国不只是古时候,就是她所生活的时代不也讲究知识产品和专利权吗?

        精神内容都差不了多少,至于大月国更是如此,一些知识内容根本都是贵族阶层专享的,平民阶层不要说没钱,就是有钱的商人都接触不到。

        所以她相信这本书的所说,只是单看一眼那个轮回主仆契约术,就知道这时的所记载的术法非同一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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