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倒是有人管了,只是不是针对那位师兄的死。

        原因是违反了宗门规定,不得擅自在门内,尤其是内门施放术法。

        所以才被关了一个月的禁,至于那位死去的师兄,听说家里还有老婆孩子,之所以愿意做挑水工,就是因为想多赚点钱,让家里人日子过的舒服些,自己苦此无所谓。

        可是最后你看……”

        李时月说起此时,鼻子一酸,眼里溢出了莹莹泪水。

        “让那个内门弟子赔了一百两银子,可人没了就再也没了,孩子没了父亲就永远没了父亲啊!”

        归子澜没吱声,终是明白了,在这个宗门,杂役弟子的地位估计还不如一只灵宠。

        基本等同于奴隶的地位,没有基本的人权,随便什么人只需用一个失手的理由,就可以被人打杀,而且还不用负责任的。

        看来,这里真不是可以长呆久呆的地方。

        地位不平等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没有说理的地方,更没有人权,所以尽可能的攒够积分完成自己此段时间的目标,以后有多远跑多过多,这才是上上之策。

        于有法力傍身的修士来说,灵泉水距离膳食堂距离并不算太远,差不多一千多米的样子,可并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进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