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呢,最喜欢把正欢装满了蟑螂的盒子偷出去,找一个远远的地方,一把火烧掉,可正佳……”孙永庆转头看向唐英。

        “喜欢把盒子里的蟑螂每次拿出一只来,用脚踩了玩,你知道,蟑螂不容易踩死的,但他不管,只是不断地去踩,直到踩死了才会去选下一只。”孙永庆平淡地叙述着。

        “小佳那时还是个孩子……”唐英的声音大了起来。

        “其实无论是在国兴还是瑞晴,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就像是天降诅咒一般,父子相残似乎是避免不了的命运。我想和你说的是,我不服这个诅咒,也不信这个命运。”孙永庆目光灼灼看向唐英。

        “就像是一把双刃剑,我能控制好,不代表小佳就能控制好,所以,我还不能退下来,小佳更需要控制他的躁动,只要不停地把蟑螂给他,他就会不断地去踩,这样我才有时间去做别的事情。”

        孙永庆声音越说越小,最后竟如耳语一般,唐英听得毛骨悚然,不自禁靠紧了孙永庆,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感觉到一些温暖。

        房间外,小七的房门关得死死的,似乎里面的人正在沉眠。

        第二天,各大媒体的头版都是蒋旭被缝着嘴巴,大睁着惊恐双眼的照片,瑞晴公关部紧急行动,将此事件定性为一场意外发生的劫案。

        他们一方面控诉歹徒灭绝人性,一方面又向警方施加压力,痛陈晴天国治安状况恶化,一时间网络、媒体一片喧嚣。

        蒋旭在病房里紧急布置,准备和国兴放手大干一场,各组组员均已就位,国兴上下多位重要人物,行踪已被锁定,就在此刻,一个神秘的电话,让蒋旭的布置全部落空。

        “郭先生,你知道……”蒋旭满腹冤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