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停的拍打着亮子的肩膀,一边看他的身上还有没有伤。

        “说什么呢小雨哥,我不是好好的吗?肯定是又做恶梦了吧?”

        “恶梦?”我一愣,惊愕地看向四周,人们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由其对面的火车胖子眼睛快瞪下来了。

        我不由地冷静下来,手松开了亮子一屁股坐在座位上,亮子把吃的推到我跟前,他拿着自己的那一份吃起来。

        我不知道现在是惊喜还是惊呆了,亮子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似的,我很奇怪亮子并没有看出什么改变,身上的衣服还是之前穿的那件完好无损。

        “我们现在是去哪里?”我问道。

        “怎么睡糊涂了,我们两个不是去我家吗?”

        再后来我终于问明白了,我们是在去亮子家的路上,也就是我们从出租庢出来再上火车。

        我摸了一下脖子上并没有亮子给我的半块吊坠,总感觉刚刚发生的事不像是做梦。

        而现在只有是做了个梦能站住脚,看样子对面的胖子也不认识我,虽有些失落感,但做了场梦是最好的结果,难道是预知梦。

        别说现在还真是有些饿了,我也不再想那么多了,就狼吞虎咽地吃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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