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逃跑,万一把老头吵醒了,惊动了土匪那就不好了,再说对山路又不熟,在山里迷路遇到狼就更危险,在这里只是砍柴,做一点活没有性命危险。等等再说吧。
我刚闭上眼又听见有人喊我,“小兄弟,把我腰间的玉佩挂在窗户上,等月亮下山再拿进来还我,别让它晒到太阳。”
是这白衣男子在跟我说话,我走过去一看,他还是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而他腰间却实有一块玉佩。
算了,我在他腰上取下玉佩,挂在了窗子下面。
不对,还得给他看着,月亮下山之前就得拿回来,可能是怕被别人偷走吧,既然这样何必要挂在外面呢。
不管了,答应他了就挂点心吧。
月已西斜,天空朦朦发亮,我把玉佩拿下来挂在白衣男子腰间。
晚上也没有睡好,我打着哈欠。
老头也醒了,伸了个懒腰,他走到白衣男子跟前瞅了瞅,骂道:“这个病秧子什么时候能干活,还挺倔不吃饭,这窝土匪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还有,这老五也真是个死心眼儿,我跟他说我砍的柴能烧五天,又不是们砍了五天的柴,竟然让们歇息五天再砍。”老头气的拿着盆锁上门走了。
这一天没有事情发生,在屋里关了一天心情有些烦燥,晚上老头回来还是一盆饭菜,我只拿了一个馒头,白衣男子还是什么也不吃,看他的情况有些好转,老头气得吹胡子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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