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暗暗地骂二当家太坏了,酒无好酒,宴无好宴。
萧白这时一改平常的风格撕了半只鸡吃起来,接着就是咕咚咕咚地喝起来。
没看出来,平时不吃不喝,吃喝起来这么生猛。
我也勉强吃点填饱肚子,酒我是不敢喝,怕晚上遇上危险。
这个萧白酒量也太大了,喝完他的那壶又喝我的,看来我俩今晚死定了。
夜风驰电掣般到来,月亮钩在天空上。
萧白倚在石头上打着呼噜,我紧张地看着四周,手里的铁锤握得咯吱作响。
没有动静,我的眼皮有点抬不起来,最后还是睡着了。
睡至半夜,感觉风呜呜作响,衣服随着风飘动,像是有人拉一样,石子也在地上滚来滚去。
我一骨碌爬了起来注视着周围,一个蓝衣女子擦着地面立着飞了过来。
我赶紧去推萧白,但我一低头发现萧白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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